第一百七十九章 信仰动摇者
原本在其他房间中撸猫的俱乐部成员陆续赶来了这个大厅，他们有人认出了拜戈，有人不认得，但交流之下也都大概了解了情况，随即便开始争先恐后地去视j……围观斯巴鲁了。
俱乐部成员们身份地位有高有低，有拜戈叫得出名字的大贵族，也有下一代能不能继续待在王都都不一定的新贵族，不过面对来自猫的诱惑这些人倒是表现得意外的平等，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也敢为了摸睡着的斯巴鲁一把就把中年的老牌贵族拉开，硬是要往里面挤。
最初帮拜戈介绍身份的那位克里·德克曼就很不优雅地被一位冒险者气息十足的年轻女贵族挤了出来，为了避嫌这个老男人作为被拉扯的那一方却反而显得畏畏缩缩，看着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很是无奈。
放弃了再往里挤的他将注意转向了那位暗地里有着诸多恶名的动物园之主，不出意外的话也是那位可爱的猫人小姐的造物主的拜戈身上。ap29233ap21435ap23567ap35828ap32593ap12298ap12298ap87ap119ap119ap46ap73ap81ap117ap120ap83ap46ap99ap79ap77
她作为琼恩亲自带回来的客人，其他成员或许不好擅自接触，但克里认为自己还是可以不用太在意这一点的。
“你们很不对劲。”
克里才接近拜戈，她便突然开口道。
“很明显这里的所有人面对斯巴鲁的反应都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对猫的喜好之情，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猎奇心态。男的我就勉强忍了，为什么你们这的女人都能对斯巴鲁发qg啊？”
克里都不知道该震惊还是该尴尬了，辩解道：“拜戈小姐何出此言，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拜戈并没有把视线从窗外转回来，只是嗤笑一声说道：“这屋子里的荷尔蒙浓度都被你们这些家伙弄上升了，你们发没发qg难道瞒得过我？……边境的民众挣扎求生，王都的贵族却已经有余地来培养变态爱好了么……联合王国的结构问题已经变得这么严重了啊。”
话题一下转到了不能接的方向，让克里很是难以应对，这位传言其实是建国元老的【小姐】或许有那个资格说这些话，可他未必有资格听，怕她再多说些什么的他只能去硬接上半句话。
“就算真是有部分同胞产生了那方面的兴趣其实也，无可厚非吧。世界上喜欢猫这种生物的其实何止猫猫天国俱乐部这些人，只说王都里，更多的人只是觉得来水瓶街撸猫太过夸张而已。换言之参加了这个俱乐部的本就是对猫的喜爱强烈到不这样就不能表达的人，现在见到斯巴鲁小姐有些情难自禁也很正常吧。”
拜戈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在动物这一块你跟我提意见？你先看看斯巴鲁的哺乳器官是怎么长的再和我说这句话吧。所有对解放双手有需求，或者说是为了用上肢攀爬而特化了手臂的动物，哺乳器官都会长在胸上，这样才好用一只手抱着孩子哺乳。而为了探求获得智慧的进化后的猫而创造的斯巴鲁大体上仍然是以四足爬行的动物为基础的，不会真有正常人能对着乳tou长在肚子上的她发qg吧？”
她毫不留情地给这一整个俱乐部的人定了性：“如果说温饱思y欲，那你们就是一群吃饱了撑的肥仔！要是那样的只长了猫耳猫尾的形态，我还能勉强认为只是个人的小小癖好……”
原本一脸尴尬的克里注意到了拜戈说起“那样……”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向着窗外移动了一下，便走了两步也看向了窗外那个方向。
注意到自己犯了一些小失误的拜戈倒也不慌，要是那个星光巨人能被很多人看见的话早就应该有人想办法去处理了，它，或者说祂还能在那一边吸收着星座之力一边乱晃就说明那种认知阻碍的范围大到超乎想象。
只不过拜戈一时也想不出自己免疫了认知阻碍的原因，因为已知的只有自己这一个孤例，那么就只能去思考自己与他人的不同。
那可完了，她和常人不同的地方太多了。
“那巨人中心的，不应该是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才对么，怎么会变成那么美妙的样子的……”
中年男人克里看向那个星光巨人后，散发出的荷尔蒙指数瞬间飙升，各种意义上都让拜戈目瞪口呆了。
“你……”
总之还是一个中年贵族的克里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态，把重点放回了更重要的事情上，“不，不好意思了拜戈小姐，我……我原本还以为那只是我自己研究资料太累了出现的幻觉，因为根本没有其他人看得到，他们只告诉我应该撸撸猫放松一下自己，没想到原来……为什么那个白色的小女孩会变成那样？”
“应该是除了斯巴鲁以外还有其他与星座之力契合度高到一定程度的人被强行夺走了星座之力吧，源自宿主的影响互相融合就变成了那样的姿态。不过那不重要，毕竟你我明显都不想被卷进与那巨人有关的事件里，所以才会在这里相见不是么？”拜戈说道。
克里点了点头道：“连拜戈小姐都想置身事外的事情，我自然更是敬而远之了。”
“所以说，对你我而言更重要的是为何我们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那个巨人，不搞清这一点难保以后不会被卷入类似的事。来，说说你和这里其他人相比的特殊之处在哪里？”拜戈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太注意这边的围观斯巴鲁的其他人，对克里询问道。
“既然拜戈小姐您也看得到，也就是说……难道是我正在研究的那些书卷……可那些只是一些普通的文学材料而已，不应该啊……”克里思考着摇了摇头。
拜戈注视着克里的双眼，“你现在不需要做出判断，抛开应不应该的想法。你都研究了些什么？给我好好讲一讲。”
自己那不成熟的研究竟然要讲给拜戈小姐这样的人物听了么！？克里此时半是畏缩半是兴奋，手足无措眼神乱飘，拜戈稍微给了个手势他就坐到了她的对面，随即又觉得不合适想站起，被拜戈一眼瞪了回去。
“兼，简单来说！”声调都有些奇怪的克里开口道，“我在研究整个西方文明圈的姓氏来源，发现了许多，呃，不自然的地方！”
“放松一点，我很感兴趣，继续讲。”拜戈安抚着他。
见多了听个开头就失去兴趣的听众，克里被拜戈的话语成功安抚，整理好了思路讲道：“谢谢拜戈小姐，那我便从头说起吧。最初让我对姓氏产生兴趣的其实是和族人的姓氏松下。我听闻和族人原本除去直接信奉真神的皇族，其余平民本是没有姓氏的，但后来皇族在真神的意愿下正式开启武士时代时突然要求所有和族人都必须有姓氏，同时却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指示，没有办法的和族平民们就只能自行发挥，住在松树下的叫自己松下，住在犬神峰上的则被取姓犬神峰。”
“我觉得这段历史很有趣，就又研究了一下秦汉人的姓氏，发现他们的姓氏来源更加多样，不过也都个个有迹可循，大图书馆的详尽资料中大多找得到源头。可当我研究起我们西方文明圈的姓氏时却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拜戈发现克里没有如预料般说着说着自嗨起来，反而有点失去劲头，便做出了询问以表现自己确实在听，“为什么？西方文明圈的凡人与武士时代前的和族人一样只有贵族有姓氏，像我因为出身平民就只叫拜戈，而超凡种族们虽每个人都有姓氏，但他们人口有限。你连和族人与秦汉人的姓氏都能研究明白，没理由研究数量更少的西方姓氏时遇到困难吧？”
克里于是才回答道：“并不是遇到困难，而是……太随意了，太奇怪了！没错，和族人贵族的姓氏也都很奇怪，根本找不到正确的对应，除了【由真神所赐】这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意义，但西方文明圈中姓氏的问题不止于此！就像是史密斯这个姓，在通用语中也有铁匠的意思，联想到和族人的姓氏来源，很自然就会觉得这个姓氏最初也是铁匠用来自称才对吧？然而这个姓氏却是联合王国成立前主体并不使用通用语的矮人在使用，很不自然吧？”
“更奇怪的还是矮人们在联合王国成立后改变了自己的命名方法，就比如柳德米拉·施密特女士就改名为柳德米拉·熔芯，后来还加上了机兵作为中间名，可这更显得欲盖弥彰！因为柳德米拉在矮人语中有【最受喜爱的】的意思，没理由名字有意义，姓氏却没有吧？而且史密斯这个姓找得到通用语中对应的意义，为什么施密特就只有【由真神赐予】这唯一的理由？”
拜戈则点头补充道：“你的想法的确有道理，顺便施密特其实是北方一个没能挺过污秽侵袭的国家的语言，也是铁匠的意思。但对矮人来说，这些姓氏在矮人语中并没有姓氏以外的含义。”
克里鼓掌道：“原来如此！对于那个国家的资料大图书馆没能保存下太多，没想到会在拜戈小姐这里得到答案。超凡种族的姓氏都是真神直接赐予的，正因如此才更加古怪！越是研究西方文明圈的语言与姓氏我就越是能发现种种矛盾之处，我这说得还只是矮人一族，更别提精灵和人类贵族们，有些合情合理，有些则简直乱七八糟，考证起来一团乱麻，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真神随便乱起的，是不是？”拜戈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倒是怀疑矮人的所有旧有姓氏没准都能在某个语言中找到铁匠的含义，说是真神故意在玩也不为过呢！”
克里其实远远没有讲完，精灵们意义不明的，同样也在联合王国成立后莫名被弃用姓氏他还没有细说，人类各个国家有些对应通用语，有些对应本地方言，有些则仿佛是乱起的姓氏他也还没有谈，但在拜戈点名了真神这一点之后，他便讲不下去了。
“……我的研究其实怎样都好，毕竟这种研究对联合王国毫无意义，只是我这个吃饱了撑的在打发时间，我们还是把话题移回那位星光巨人吧。”克里强行改变话题道。
拜戈摇了摇头，“其实我觉得你的研究很有意义，不过算了，这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你我看得到那个巨人的原因了。”克里忙问道：“原因是什么？”
拜戈带着有些玩味的表情看着克里道：“很简单，你我共有的，而大部分其他人都没有的特征就是唯一的原因：我们都已经不信仰真神了。”
克里几乎因这个答案而窒息。
“绝无此事！”他想要怒吼，却又害怕让俱乐部的其他人听到，只能将这句申辩憋成了一声呻吟，“我的身躯，我的灵魂内就有着真神赐予的神性种子，在这种子的庇护下我才能免于污秽的侵染，我怎么可能不信仰真神！”
但拜戈对他的辩解不为所动。
“但这就是你和我可能拥有的唯一共同点了，而唯一的可能性就等同于答案！你心目中的真神已经不是圣典中那个全能之神的形象了对么？祂是一位在给西方人起名时胡乱拼词，在给超凡种族赐姓时随意发挥的顽童，可偏偏没有太多干涉东方人的姓名，才使得他们的姓氏合情合理。秦汉人一直肩负着对抗域外邪神的使命，和族人则似乎是真神特意培养出来用以更进一步针对邪神的实验品，而西方文明圈则是直接信仰着真神的各个分身，却又在那些分身的指引下互相争斗。”
“真神的种种行为本就经不起推敲，教会也只能强行用【凡人不可揣度神意】为借口让人们放弃思考，但你通过对姓氏的研究却在心里建立起了一个别说神圣，甚至都并不如何高明的真神形象，这个真神的行为乱七八糟，毫无道理，却一点都不高高在上，所以你对真神的信仰才动摇了！而我更干脆一点，我就觉得真神是个自作聪明的沙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拜戈感到神清气爽，也不管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的克里，径直走向了围绕着斯巴鲁的人群，不由分说地用蛮力把人都扒拉开后说道：“回家了斯巴鲁！”
猫人斯巴鲁虽然觉得很累，但周围的围观群众也很打扰它的睡眠，让它很不舒服，所以尽管很不愿动但还是听从了主人的话语打着哈欠爬了起来。
“让她睡！”一位年轻的女贵族不顾其他人的阻拦队拜戈不满道，“你没看到她很累么！这是虐待！”
拜戈回头嘲弄道：“你们这样围观它才叫对它的虐待呢，我很感激你们俱乐部愿意帮我隐瞒它的存在，毕竟若是暴露了斯巴鲁大概逃不了被强制销毁的命运，我相信你们也不想的。不过这不意味着我就要把它交给你们，你们已经手握了筹码，想要和我换什么你们也可以自己思考，但这份筹码的价值还不足以直接把斯巴鲁换走，这一点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说清楚。”
琼恩忙出面打圆场道：“拜戈小姐您这说得是什么话，只要您愿意经常带斯巴鲁小姐来我们这里做客，允许我们时常去动物园探望斯巴鲁小姐就好，我们只是想要和两位小姐交个朋友，并非是在谈一场交易啊！”
明明都把条件说出来，还说不是交易？拜戈意味深长地看了蝙蝠模样的赫曼家徽一眼，说道：“我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好了，动物园本就对游客开放，来的时候记得交入场费啊。”
琼恩将隐身斗篷又递给了拜戈道：“我们一定会的，也期待二位小姐再次光临。”
拜戈想了想还是接过了隐身斗篷，盖在了斯巴鲁身上，却又并不掩饰地让琼恩看到在隐身斗篷盖上去之前斯巴鲁就已经被消去了身形这一点。
在拜戈离去后，之前出头的那位女贵族又问道：“琼恩先生，让她继续待在动物园真的好么？我们就不能把她……”
“如果你想要的是另一位差不多美丽的小姐，那么确实有一定的机会，我的同胞。”琼恩回头说道，“但如果你说得是斯巴鲁小姐本身……同胞，你需要接受一个事实，我们这里的猫猫最初也都是从动物园那里购买来的，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动物园若真的为了实验制造并残酷对待了许多的猫猫，我们也一样毫无办法。甚至我们用来购买的这些爬架，猫窝的那些钱也都可能成为那些研究的经费，这都是我们无法阻止的事情。”
“这里是【天国】，是没有烦恼只有享乐的地方，所以抛掉所有的苦恼与忧愁，只要沉浸在猫猫给予你们的欢愉中就好！”琼恩的眼中泛起了微微红光，而因为琼恩方才的话语而产生了苦恼的俱乐部成员们就真的将心中的担忧忘却，各自散开寻找自己中意的猫去了。
琼恩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向了俱乐部成员中唯一反应“异常”，瘫软在拜戈曾经坐过的位置对面的克里，眼中红光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浓郁地看向了他，问道：“克里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与拜戈小姐都说了些什么吗？”
过了不久，琼恩开怀的笑声便在大厅中响彻，而不管是猫还是人对于这一点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
在特尔里木家，家主归德听取了管家们的报告后打发走了他们，心怀苦恼地敲响了弟弟的魔法工坊的门。
汉弗莱打开了门，同时对哥哥说道：“请进，注意不要靠近工坊的右边。”
这个魔法工坊很好地体现出了汉弗莱这个在风暴与雷电方面有特殊见解的传奇法师的身份，从最基础的炼金台到精密的法术计算模拟器都有电气缠绕，看起来十分的危险，但归德知道在弟弟手中这些东西再听话不过，而工坊右侧也很正常地电光四逸，并没有任何不寻常之处。
话虽如此，他还是尽量靠着左侧走到了汉弗莱身边后才询问道：“工坊右边怎么了？”
“哥哥你果然看不到么？也好，既然如此你就不需要在意。话说哥哥你这时来找我有什么事？对家仆的处理难道出了什么问题？”汉弗莱没有解释。
归德倒也无心追问，“并非如此，正相反，在得到科洛夫先生的协助后，让家仆们将中央王朝这个邪教的利益与特尔里木家的利益统一的过程十分顺利。”
“那是那个斯宾塞家的小子暗藏祸心，还是读心者霍姆斯想要偷偷联系罗特了？”汉弗莱看起来似乎是在研究科洛夫带来的中央王朝的资料原典。
“明知故问，要是他们两个有问题我在找你商量之前便解决了。科洛夫先生是一位在乎自身多过在乎任何集体的人，这样的人很好控制，自然不会有什么麻烦。霍姆斯虽然不知道我们不允许他联系罗特的真正原因，但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归德本是来向弟弟倾诉烦恼，现在却反被追问。
“唉，那想必是我们那不知怎么又和早应消失的魅魔扯上关系的可怜孩子杰贝卡有关了？”汉弗莱装作没察觉哥哥的情况。
归德终于是生气了，“汉弗莱！你明知道在彻底解决家仆们身上的隐患前我们在王都的情报网根本没有复苏的可能，唯一监视杰贝卡现状的家族壁画现在又只有你才能使用，可以不要继续说这些废话了么！”
汉弗莱道歉道：“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其实哥哥你一进来我就大概猜到你烦恼的是什么了。”
归德叹气道：“虽说是为了特尔里木家的利益，虽说是我们完全掌控利用了中央王朝的残党，但那毕竟是一个有意忤逆真神的邪教组织，事情进展的越是顺利，我就越感到不安。弟弟，我们这样真的没有背叛真神么？”
汉弗莱也叹气道：“在哥哥你没有察觉到我的工坊右边有什么问题的时点，你其实就已经可以放心了。”
归德听出了汉弗莱的言下之意，严肃道：“弟弟，难道你……现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汉弗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用于收容星座之力的能量约束装置，运用了他的传奇法术的这个能量收容装置和之前被那个被中央王朝改造成器物神的家仆一击即破的【汉弗莱的风暴牢笼】不一样，即便是神力也不可能轻易突破收容。
但是现在那个圆球状的能量约束装置已经被扯成了圆锥型，包裹收容装置的纯白色的雷电在剧烈的力量冲突下已经显露出了超出这个世界的正常规则的形态，变得好像快被扯破的白色丝绸一般。
这绝不是瞬间就能达成的状态，这场力量间的拉锯战显然已经持续了至少一个小时，但汉弗莱却在归德敲门前不久才注意到它。
在这场拉锯战开始的瞬间，汉弗莱瞬间就失去了对这个收容着星座之力的能量约束装置的认知，这份意识中的空白在他摆脱了认知妨碍的影响后的现在显得尤为突出，也更加突显出了那个使他成功摆脱了认知妨碍的变数的存在，让汉弗莱连自我辩解都做不到。
在研读了中央王朝流传下来的考古资料之后，他对真神的信仰动摇了。
他心念一动，用于维持能量收束装置的白色雷电瞬间散去，终于摆脱束缚的星座之力穿过了特尔里木家的错乱空间，汉弗莱却没有追踪它去向的心思了。
自己的力量阻碍了真神的某种布置，之前是无意的也就罢了，现在……难道精神上信仰动摇还不够，还要实际做出忤逆真神的行为么？
“什么都没有了哥哥，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心潮难平的传奇法师摸着心口，语气苦涩地对哥哥说道。
于是在约尔战胜了王都中大半的剑圣与自称剑圣，将犬神峰道场所在的胜利女神街选为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尾随了罗特很久的星光巨人终于成功回收了所有的星座之力，将巨手伸向了罗特，或者说罗特手中的食月。
因为自身实力太低的问题无法看出星光巨人真容的罗特只能靠着粗糙的超凡视觉看到一团混乱的线团朝自己呼了过来。
为了不在约尔面前再表现出任何不正常，他只能在跟莉洁莉特交待好“万一又出现了我意识回归滞后了数秒，而这个不完整的人格幻影也不管用的情况下就由你直接通过血肉控制我的身体。”后，硬着头皮等着那个按照莉洁莉特的话“变成猫耳美少女了！”的星光巨人（？）抓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