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苦口道良言 览偈语会意

  末后诸人又番闲谈几许，神云遂命人将师徒顿于迎仙阁内榻间稍事歇息。一日所皆由昆仑弟子理。事后也留人在此，明为待客，实为监视。

  由此可断，神云人与之颇是戒怀。

  昆仑山上，寒云缥缈，天风拂啸，四大神主此刻凛立万神宫前似谈何事。

  闻揽月大师道：“东瀛之辈最是反无常，其人甚卑贱，不上有恩谊，只一味慑于武威，万不可对其有稍许好颜色。来我昆仑，势必所图，尤未可。”神云、宏、八阳齐齐点首。而后听八阳道：“适我同那厮斗法，隐觉此人所施绝非正道术法，似含邪意。”宏附语：“却是如此，吾同八阳师弟同，八咫明王不请自来，定非穴来风，想必事有蹊跷。”

  神云人遥向远山，状有所。许久道：“吾同诸位英雄所见略同，明王此来，绝无善意，故吾命逍河派人明察秋毫，倘诚心向道，我等自是欢迎，如有二心，定当除却。”旋目愈凛，“乱我昆仑者，势难得逞。”言下凛然，诸人神情各异。

  这时听揽月大师道：“李雲那厮，不神云师兄欲作何处置？”时下诸人齐齐所向，神云默然片许，道：“尧师弟生平鲜少纳贤，遇李雲，归门下，当属不易，故吾允其居三宫以俗自修。也了却尧师弟临终遗愿，师弟一去，吾昆仑实力大减，沧溟降魔一事，恐要从长计议。”宏道叹曰：“尧师弟此去，太乙天雷恐后继无人。”诸人皆叹，尤显黯然。

  可见尧池人归天，与昆仑震动不小。

  随后诸神主去，但当八阳道人及揽月大师去罢。宏道人作欲去还留状，神云有隐，当下问道：“宏师弟，可还有事？”宏浅然笑下，而道：“却有一事，不当讲不当讲。”神云继道：“此无外人，但说无妨。”宏方语：“师兄可还记得彼时神宫议事，风云际会之说否？”神云微怔，宏续道：“风云际会，昆仑变数！”

  神云人微拂长髯，转而遥向天际，风拂髯，五柳徐徐所向。待沉吟片刻，道：“师弟所言风云，可是三宫李雲，观音宫揽月师妹座下弟子风儿？”宏道人忽怔：“师兄圣明，却此二人。”神云微款前，道：“有无变数，天意使然，此事休提及。”宏道人忽然惊怒：“天意尤定，事在人为，此人万万留不得，要他尽快下山还可我昆仑一线生机，师兄断不可……”

  话言未了，却见神云人赫然扬臂，曰：“师弟，吾说过，此事休言。”宏道人还待说，见其意已绝，情多说无益，末后悻悻然，道：“吾只为昆仑年业，还望师兄三。”言下凛然，语罢拂袖离去。

  唯留神云一人于此怅然若失，孤山吊。许久过后，玄自仰天长叹：“尧师弟，若你天有灵，告于我，师兄此举是对是错？”

  ……

  三宫

  李雲自出了万神宫，行返三宫。此刻大殿只他一人耳，尤显孤寂，闲来无事，独坐椅上神入天。脑间浮现诸多前尘事，恍如梦，情至处，不由一叹。时下忽焉所想，自道：“对！偈语！”尧池人彼时曾赐他一封柬帖，并言待身去日，可拆阅，如师父业已归天，理应拆阅一观，看师尊竟与己何话？

  一念及此，他由怀中将柬帖将出来，兴睹物人，怅然少许，方缓将函出。入目处，但见得寥寥数字，却出师尊手笔。

  上书云：

  师尊归天，勿忧忧。

  太乙天雷，诀谨记。

  榻下法要，助修玄通。

  十八灵果，依要贯通。

  午夜梦魇，切莫追随。

  三铃响，神魂可归。

  情缘断，明哲身。

  情缘若续，年梦魂。

  昆仑有变，下蜀地。

  剑圣通玄，柳暗明。

  李雲一一阅览，也自揣摩字里行间所含意。字中意味，些许晦涩难明，然有些却易懂。是那句：

  榻下法要，助修玄通。

  十八灵果，依要贯通。。

  当下自顾言说：“莫非这灵果当乃有神力不成，难不成那日同那厮斗，将其震退，是这灵果之威，若然如此，岂非天助我也！偈语言明，榻下有法要，可助修十八灵果之威，想必定是如此。”想到此处，忽焉动作，这来至内中，一掀褥，后敲榻板，情果有洞天，不禁一喜。

  可就在这时，忽闻殿前有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