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初吻

  她一个轻声尖叫:"你……你干嘛!!你出去……出去……你不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类的话吗?你们古人不是更在乎这个吗?你个变态……快出去!!!"她吓得一颗头立即埋在了水里,此时此刻的她什么也想不到了,只知道这个会抽她的男人很危险,很危险!!

  可是……她根本不会游泳……不到一分钟,她立即头很脑胀的从水里钻了出来……"哗——"的一声……水花四溅……她妙曼的身姿在屏风后若隐若现……她一抹脸上的水珠,猛烈的咳着……"咳咳……咳咳咳……"

  但又随即想到"不妙",立即又坐回水中……只留了颗头在外面……

  "你……你………你你你你……"她气得打着牙颤,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对这个人恶言下去……此时她的心情更多的是惊慌和失措。

  "你到底是谁?"他看着她,眼里没有仍和情绪,但是冷冷问着,像是刚才并没有看到一切。

  "我是谁很重要吗?"

  "不重要。"

  "那你还问个屁呀!!怎么,这次来是又要把我抽打一顿?还是终于把我当成了女俘虏,要拖到你下属的房里去?"她冷冷的反回他的话语。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他眯了眯眼,死死的盯着屏风后的女人。

  "哼,如果要在被你抽打中做选择,我甘愿要一个男人。"她瞪着大眼,一个冷哼,不服输的继续和他对立着相讽,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也无所谓。

  "你要清楚,不是"一个"男人就可以概括的。"他的眼神一寒,一鞭子已经向屏风挥来"啪啦"的一声,屏风已经破碎成了两半。

  关凉洛终于知道了逞口舌之快的后果了,她双手护住自己的肩……眼带惧意的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应该很了解?"他侧身一个冷鞭再次挥向她的木桶……她惊恐的用力向后躲开……想要躲开那个鞭子……重心却向后的整个木桶倾倒……

  "碰!!哗……"水流满了整个屋子,她跌倒在地上……赶紧伸手想要拿过床边的被子掩住自己的身子……他的的黑鞭再次挥向了她,这次是她在木桶后的光裸身子……黑鞭缠绕上了她光洁的蛮腰……他一个回拉力带……她就落在了他的怀里。

  她……她看着这个男人冰冷的双眸,看着他狠狠的吻下来,贴着自己的唇,用力的蹂躏着……他的手扶在她的腰间……她冰冷的泪,慢慢的掉了下来……流过他们相触的唇……他忽的放开她,她跌坐在了地上……他的衣服"哗——"的从天而下,盖住了她的身子。

  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接过吻。

  她抬起头,泪不停的掉着……从不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服软的她……终于是掉下了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的眼泪……"这么的侮辱一个人是你的乐趣吗?这么对待一个无辜的人你觉得很有趣吗?这么的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生来讲……你会从中得到无穷无尽快乐吗?我告诉你……就是你杀了我,我还是要申明,我不是有意闯进你们这个山庄的,我根本没有任何目的,我连一只蚂蚁都弄不死,还怎么去刺杀一个女人!!!?还有……"她抬起自己的手臂……布满伤疤的手臂……"这是你的杰作……看着这么一个女人,你还有心思想要她吗?"她的双眼充满了孤独无助,寂寞悲伤……这双愤恨着,却又无力反抗的眼神……落在了他的心上,一辈子。

  他盯着她,久久的,到她捧着脸,卷着身子坐在那儿已经哭道快要停止时,他转了身,冷然离开。

  碧儿站在门口好久了,守卫说是爷进去了,所以她不能进去。她就更加着急了,姑娘正在沐浴……让爷看到了,岂不是很危险?她当然知道爷的为人,一定不会趁人之危,但是这两个人呢水火不容啊,谁知道里面是怎样一副情景!

  终于,他们的爷是出来了,但是门口的侍卫和抱着要给关凉洛衣服的碧儿直接愣在了原地,只是看着他们绝世无双,气度非凡,器宇轩昂的俊男主子,冷着比平常还冷的脸走了出来。最让他们呆若木鸡的是……他们爷的外套呢?他们齐齐从渐渐远去的爷的背影上收回视线,然后看向黯然无光的地牢……

  碧儿抱着衣服跑下地牢,看见原本干净整洁的牢房此刻像是遇到水灾般的,地全湿了,浴桶倒在地上,而屏风碎成了两半,倒在了地上。关凉洛就像个迷失的孩子,孤零零的坐在床上,身上披着他们爷的外套,头发湿湿的还在不停的滴着水珠……碧儿的瞳孔轻轻的颤动,站在牢门口,一个脚步也没法移动。

  苍云山庄是伫立于苍山的一座气势磅礴的府邸。整座苍云山都属于苍云山庄,山庄有专门在山上播种粮食的农人,收获的粮食足够整个山庄的伙食,当然还有畜牧场,鱼池等。也有兵练场,是为苍云山庄的兵士们准备每日操练的场所。山庄内部又分为个部分,主宅,次轩,兵房,仆宿。

  而此刻的主宅书房"碰"的一声传来东西剧烈粉碎的声音,下属和侍卫齐齐跪了一地,他们的主子潘紫辰寒冰着一张俊彦站在主位上看着下面跪着的若干等人,手边是碎裂的桌子和杯具,散落一地。

  他眼神冰冷,神情淡若:"再讲一次。"字字如冰峰从他几乎没动的嘴角落地。

  站在一旁的木然看向他:"未央姑娘和她的贴身丫鬟的确不见了。房中属于她们的一切东西也一起消失。她们走了。没有留下仍何去向的线索。"

  这一次清清楚楚,他听得很是清晰。心里的火气重重上升,眼神一寒,手再次挥向一旁的桌子:"一群废物!"

  "主上恕罪。"武士们大声齐呵。

  他的脸无比阴霾,此时此刻整个屋子变得如同没有生命的寂静。除了扫落在地的茶杯碎片还在地上"磁磁"的旋转。他的杀气凌然,让在此的每一个人都心生寒意。

  "还有七天就是大喜之日,爷……当前……"

  "天字堂立即派人出去寻。让玄字,地字堂的堂主萧壁和西宫采立即回山庄复命。黄字堂……"他寒着脸看向木然:"找出这两天府里出入异常的人。一切……异常的人都要查清。"

  "是。"各堂堂主或是副堂主领命,武士们个个撤下。

  天字堂的堂主,一个白衫持扇的俊儒书生,轻轻的摇着扇子看着脸色依旧阴霾的主子:"还好,这次婚宴的请柬,为了一举拿下季叶城并没有写下新娘的名字。"

  "所以……"木然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隐隐有了些情绪。

  潘紫辰寒冷的眼神,轻轻一动,看向书生。

  书生笑的好不明媚。好戏将近,他很期待啊。

  婚期将近,新娘却不见了。关凉洛正在用力的扒着地上的草,听着碧儿坐在门口讲着这两天府里发生的事情,在听到碧儿讲道季未央不见了时,终于是抬起了头,放下手中的青草:"等等,你说……你们未来的女主人逃走了?就是……逃婚了?"

  "对啊。五天后就是婚礼了,整个江湖的人都会来参加,这次我们苍云山庄……又该很忙很忙了……这几天我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出错呢。"碧儿撑着头难过的看着关凉洛。

  关凉洛听到这个"好消息",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报应啊!!哈哈……连新娘都不想要他了。哈哈……"

  碧儿看着抱着肚子笑个不停的关凉洛,拌了拌嘴,咬着唇还是忍不住说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爷,所以你笑我很能理解。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些长出来的草拔了?它们是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不是吗?"碧儿天性善良得连棵草也舍不得踩下去,却见关凉洛一直在那拔呀拔,不免心疼起来。

  "什么?这些杂草?我上次的洗澡水倒了它们才长出来的呀。自家门前长草代表什么你知道吗?说明你这个人小气,吝啬,别人都不来了,它才会长起来。我是这样的人吗?NO!所以,我要拔掉它们,而且,这个地牢有黑又冷还不通风,我一个人呼吸都够困难了,别来争了,都走吧,走吧。"说着她又开始用力的拔起来。

  门口却有人轻声的笑了起来,而且……这个声音怎么是个男人的?关凉洛和碧儿抬头齐齐看去,一个白面书生,一身白色儒雅的长衫,手持摇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站在碧儿的身后。

  碧儿一见来人却立即起身气呼呼的鼓起腮帮看着那人:"莫先生!你怎么又突然站在人家身后呢?我都给你讲过很多次了!!你这样会吓到很多人的。"从来不生气的碧儿尽然对人大呼小叫?关凉洛不禁多看了这个始终眼带笑意的书生多看了几眼。

  书生却扭了头看向她,对上眼神,关凉洛轻轻一颤,他……明明是笑着的,却眼带寒意……关凉洛愣住僵在那里,这个人……

  再次回过神来,那个人已经拉着碧儿向外走去:"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却每日看不见你的身影,还在这里服侍一个囚犯,你太不称职了。该打。"那人拉着碧儿,眼底全是笑意,再无对关凉洛的寒意。

  碧儿低着头一脸求饶的表情,回头向她挥了挥手。关凉洛也僵硬的挥了挥手,却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的鸡皮疙瘩。

  这个人……好危险。<div>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