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7)初知桂芳下落

  几场秋霜把树叶折磨黄了,山坡上大萝卜,这几日卯足劲地长,翠绿翠绿的叶子,越冷越来劲。一条条,一块块挂在坡上,离远眺望,恰似一幅水墨画巻,挂在山坡上。

  朝阳光辉灿烂,直照在挂着露珠叶子尖上,闪烁着,如钻石般耀眼晶莹剔透光点,给水墨画点睛之笔,远处望去,周围金黄色庄稼衬托着,望一眼,让你心醉。庄稼汉子忙一年果实,马上要颗粒归仓。

  单支书近期忙着组织各组护秋队,支书每天都参与护秋之中,乡里有统一秋收令,今秋三秋生产中,乡政府又在原去年秋收生产中规定五统一,四不准,三个一样,两种办法,一个目标的基础上,加了许多条条块块规定。

  比如,定时间,定效果,定人员,定标准等等。在萧寒开会回来晚上,单支书组织支委开会时,让萧寒把乡里意见,秋收安排办法讲一遍,单文华是两眉紧锁,李云鹤是微笑不语。

  这时,一向稳重大方的潇寒,倒显得浮躁起来说:“我说这两位大哥,你们倒是说话呀!你们自己看看,一个笑,一个愁,闷到啥时是个头!咱得拿出适合咱自己的办法!乡里一天会,都是秋收动员,准备、实施,有条条框框地!”

  单支书憋出四个字说:“照着干呗。”

  萧寒与李云鹤静静地听着,默默地等着,约两分钟过去,萧寒便问道:“完了,还有呢?”单支书说:“没了。”

  李云鹤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说:“单大支书,单大哥,真可以,两句话,六个字,先四个后俩,再说那可不就没了!你就不能多说几句,上边规定咱咋办,咱得有个自我公约,执行时心里有数。”

  另外有一条咱必须执行,是维护秋收秩序。别收差庄稼,把别人庄稼弄到自己家来的严格制止。咱村到秋天手就痒的几户让护秋员看好,一发现又犯老毛病,严点治治他!

  单支书还是两眉紧锁的说:“二位,这两年我心累,地方官怕秋后算账这一关,得从乡亲们手里要钱,这是一难,样样弄不好,刮鼻子刮脸地当众尅你,让咱脸上挂不住劲,这是二难。

  最后一难是英山村的几户懒汉,缺啥少啥到家硬拿,今年不借了,拿起来就走,看着就生气。这个张子文还到处告状,乡里王副书记给他撑腰,去县里告咱。

  当然,到县里就没人支持他了,就他那身着装,让县领导一看就知道个大概,不是精神病,也是无赖。”会议在郁闷气氛中结束。

  提起张子文告状,勾起萧寒对李桂芳的思念。她们是同学、是好朋友、是光屁股娃娃就在一起的好朋友。

  萧寒长长叹口气,很无奈地说:“也不知道李桂芳母子怎样了,连个下落也没有,我们俩是一起长大,小学是同学,一想起李桂芳带着两个孩子出走,我心里总是有说不尽的酸楚,这该是女人选择错误的悲哀……。”

  李云鹤收回微笑,说:“李桂芳得救了,萧寒别总是担心你的这位好同学,现在她可比咱强多了。上几天张茜去我那和汪晴说起贾正文在A市菜市场看见李桂芳。”

  在农历七月上旬,龚振江与贾正文在山东的寿光收菜运往A市,在A市菜市场推售。无意中,发现李桂芳,衣着整齐,容光焕发在市场选菜。贾正文从后身看,外形很像张子文媳妇,于是他绕过去,从前面仔细看,被李桂芳发现。

  离开英山的李桂芳,在异地他乡,偶见乡邻。不顾一切走至近前,双手抓住贾正文,由于久久思乡情,想念英山二老,想念英山乡邻,也牵挂不争气丈夫张子文。有时在梦里哭醒,离家的十个月,李桂芳是在泪水中泡着度日。

  一时间突然让她发现家乡人,没有太多思考,情绪转换太急促。三十出头的李桂芳偶见同龄贾正文。她忘去了男女有别,忘去了异地间孤男寡女的身份,搂抱着贾正文,头放在贾正文肩上,泪如泉涌,哭诉着离乡情怀,和思念之情!

  菜市场的老大妈停下手选菜、摊位老板娘放下手中称、周围男女老少被这一幕惊呆了。多数人认为是失散的青年夫妻,在异地神奇相会!围观人发出赞美声。

  贾正文拍着李桂芳后背说:“不要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哭坏身子。看周围人都笑咱呢!看,桂芳,我是贾正文!张子文已经去东山放羊去了!叔婶二老想你们!身体还不错!别哭了,擦擦泪咱到驾驶室里说话吧!”

  “好吧!正文哥,我在一家饭店打工,卸完车您去我那里。我把心里话告诉您,我的两个儿大小子叫张勤在饭店学徒,小崽子叫张俭,在附近小学念书。

  我得马上把菜送回去,我在家等您。正文哥,您一定得去!我在饭店停车场迎着你!正文哥,不见不散,我会一直等下去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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