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浪谩年华34

  给兰子和晨路布置一夜新房,天亮才算结束,两个人的婚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只是给**像敬个礼,前后十五秒钟完结,一句话都不能说完,也就是说还没有说开始呢!可是已经结束!

  罗丰军从炕上下地时说的,我认为是爱说笑话的罗丰军又是说笑话呢!其实,兰子和晨路二人一鞠躬的瞬间,结束了!象这样的婚礼,大概古今中外少见!

  约在上午八点左右,宝田哥和淑珍嫂子从家里双双走来晨路家,爱说爱笑的淑珍嫂,拿出一对枕巾,不好意思的说:“兰子,嫂子也没什么象样礼物送您,一对枕巾实在拿不出手,但希望你和晨路收下,做个纪念吧!这也是我和你们俩的宝田哥这么一点心意!”

  竹兰笑着接过那份厚礼,一对枕巾,这对枕巾是晨路与竹兰收到的第一份贺礼,当然,昨夜里忙了一夜的都有礼品赠送,最多的还是我和青山。我是拿的实物,青山给拿上三张人民币(票面壹元的,那时市面流通最大面值五元的,但很少见。)还有六尺针织品票,可买四件背心,或者一件长袖内衣,罗丰军给晨路送上四条毛巾,让兰子好生感动……

  宝田哥与淑珍嫂坐一会儿,淑珍嫂问:“哎!新郎官,娘家客什么时候到哇!大约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竹兰便接过说:“淑珍嫂,让您见笑了,婚礼早都结束,主事的罗丰军回家有了半个小时多,我老姑走后,笑梅姐她们也都相继回家,早都回走了!我老姑等几人进屋里,每人只吸上一颗烟,茶水一口没喝!

  我老姑还是原来的态度,滿脸不高兴,没说一句话,我老姑父一直不同意我和晨路在一起,根本就没來,一共来六个人!唉!淑珍嫂,我和晨路是我老姑父的一块心病!以后再和您细说吧!今天是我俩的吉日,咱不说那些不吉利的事!”

  在晨路与竹兰的新房,我和青山又坐了一会儿,稍后也一起告退,青山没有回家,路上和我说:“姐,您今天要不上班,我也就不去队里上工了,昨天已经告诉乔队长,我今天算是请个滿天假,不如咱到南湖岸边走走,看您意下如何?”

  说心里话,青山不说我也想是要和他单独呆上半天,我想知道竹兰与晨路之间,兰子说她和晨路是他老姑父的心病,于山队长有哪些心病,难道说,也是象李冬梅哥哥李长新那样子;反对兰子嫁给地主子弟吗?

  我听青山问完,我愉快的说:“青山小弟!我也很想和你走走,咱俩去南湖路上,挎着胳膊走行吗?”

  青山淡淡一笑说:“姐,我想在清辛庄是没问题,咱不管王长林是出于啥目地,反正他心里是有一定打算,可是对你我来说不是坏事,清辛庄有几位信奉佛教和几位信神的老者,心里怕我不负责任,都怕观世音之后受到任何伤害,有人祈祷我这位护花使者尽职尽责呢!”

  我真想笑出声來,在偏僻山村;竟然会出现这种愚昧无知的谣言,当然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可是到现在;一想起來还觉得别扭!唉!反正也没地方僻谣去!随他说去吧!还没有出庄呢!我就主动地挎起青山胳膊,微笑着对他说:“小弟,刚才在晨路家兰子说的,他俩的事儿是于山队长的心病!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吗?我听兰子的话,于山队长和晨路之间的隔阂很深是吗?”

  我和司马青山漫步在去南湖路上,青山听我说出兰子与晨路间于山的阻碍,他清清嗓子说:“姐,于山有这种观念一点都不奇怪,现在阶级斗争还在浪尖上,谁愿往五类分子一块站呢!

  山北的李长新也好,清辛庄的于山也罢,出发点都是对的、好的,不想让自己亲人受不到应有的牵连。大概全国都差不多,五类分子的子女,不单是婚姻上受阻,大概在升学、当兵、招工、提干等都与他们无缘!这是现实的社会现象!

  兰子主意正,你反对你的,我恋爱我的,从前年到现在,两人在生产队见面时候,兰子总是主动亲晨路两口,不管你是谁在场,她那一副旁若无人的一脸高傲劲,真是难得,一点也没有女人娇柔造作之感,另人佩服!姐,我说句心里话,您别不高兴,我就喜欢她这一点,敢爱敢恨!”

  一个上午,司马青山一直夸竹兰,有远见,有主意,在于山严厉管制时候,装病三天不吃不喝,终于把于山制服!于山勉强同意!但不合晨家來往……

  青山还知道怕我不高兴,其实我听他夸别的女孩子时候,我还真有些不舒服!当青山有所查觉时,把话题转到别处!

  终于从兰子的窘境婚礼的阴影中走出来,但一想起她那新房,我的心里还一直不想回忆那段酸楚!更不想再重现那段艰难的历史画面,可是挥之不去……

  还有一周便是罗丰军的婚礼,前几天罗丰军就亲自邀请过我去参加,昨夜工作时还没忘,又反复说两遍……<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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