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连续作战继续审,竹筒倒豆彻底说

  第25节连续作战继续审,竹筒倒豆彻底说

  送走了鲁大队,我们又坐在冯所长办公室里。

  “阿俭组长,你还很有个姓嘛,我叫你等下,你就不等;我叫小唐叫你来,你还不来,非得我亲自找你啊看来,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冯所长笑着说道。

  “我哪里敢啊,我这是配合你的工作嘛,你做好人,我做坏人。”阿俭组长忙说着。

  大家都笑了起来。

  “审查完了,你态度变化太大了吧。你这配合的工作可没有做好。”冯所长又说着。

  “冯所长,你知道鲁大嘴说什么了吗”阿俭组长不理冯所长责怪的语气,高兴地说。

  “能说什么啊,不就是交代销赃三头牛吗!”冯所长回答着。

  “不是三头!是十六头!”阿俭组长提高了声音。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冯所长生怕听错了。

  “我是说,鲁大嘴交代,他从阿清手里销赃了十六头牛!”阿俭组长回答着,在“十六”加重了语气。

  “哈哈,那我们的配合是不是太有成就了啊!”冯所长乐了。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了吧!“阿俭组长反问着。

  “我说呢,你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怎么变化这么大啊。现在,听你一说,我就明白了。换了是我,我也沉不住气!”冯所长回答着。

  阿俭组长点着头,得意着。

  “你们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冯所长问道。

  “告诉现在审查的组,叫他们加强攻势!”阿俭组长回答着。

  “这个,这个嘛,我担心他们审查不开,还是得辛苦你们刑事组几个人,你们接着审查阿清吧。”冯所长说着。

  “冯所长啊,我的好冯所长,从昨晚到现在,我们眼都没有闭一下,人都很疲劳的,你就让我们休息休息嘛。”阿俭组长叫起苦来。

  “哈哈,我也知道你们辛苦了。但是,就是我安排他们继续审查,叫你们去休息,你能睡得着吗你能放心他们审查吗要是他们将情况搞乱了呢”冯所长做着思想工作。

  阿俭组长和我都笑了。

  “既然你们不放心,睡又睡不安宁,倒不如你们就辛苦下嘛。这是鲁大队刚才给的一条烟,你们拿去抽,提提神嘛。”冯所长说着,将烟递过来。

  阿俭组长不接。

  “小李,你接着,你接着。”冯所长对着我说。

  为什么这种事,总是我做啊!我也不接!

  “唉,阿俭组长啊,这小李在你的带领下,也不听我话了,算了,我自己抽,我自己去审查得了。”冯所长叹息着。

  阿俭组长嘴朝我一动,我懒洋洋地站起来,接过冯所长手里的烟。

  “这就对了嘛,这就对了嘛,哈哈,你们乘胜而上,迅速突破,彻底让阿清交代清楚,我想远远不止这十六头牛!”

  一回到办公室,阿俭就板着面孔,铁青着脸色,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阿清。

  “你不想审查,也不能这么做啊。有必要吹胡子瞪眼的吗”我偷偷地想着。

  阿清看着变了面孔的阿俭组长,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坐在椅子上扭过来扭过去的,手里摸着手铐,眼睛这里望望,那里看看,没有一个准点。我感觉他浑身不自在,好像**上堆满了刺一样。

  “啪!”不用猜也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阿俭那厚厚的肉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是种沉重和清脆交杂的声音,我听的次数太多了。

  “阿清,做人要知足!”阿俭组长的声音。

  “怎么了阿俭组长。”阿清明知故问。

  “我们对你怎么样”继续是阿俭组长的声音。

  “你们将我当人看,对我很好。正是因为你们对我比山铺派出所好,将我当人看,我才和你们交代。在山铺派出所,他们打死我,我也不会说。”阿清重复着以前说过的话。

  “你知道就好。我们也不是完全因为这个对你好,我们手里有证据,证明你偷牛了,你不说,我们也能处理你。你以为你不交代,你就能过关吗”还是阿俭组长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阿清忙不迭地回答着。

  “你偷了那么多的牛,你以为说三头就能过关吗”阿俭组长盯着阿清说着。

  这次再也没有干脆的声音了。

  阿清望着阿俭组长,一言不发,眼球也不转动下,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阿俭组长。那意思就是:你们知道多少啊

  阿俭也看着他,眼珠动也不动,那神态分明就是我们什么都知道。

  停了一会,阿俭组长发言了:“想好了”

  “我要喝酒。”阿清答非所问。

  NND,又是要喝酒!又是老一套!我真有点生气了。

  “喝酒了全部说清楚”阿俭组长缓和了语气。

  “你放心,这次我会全部说清楚的!”阿清点着头,回答着。

  “只能喝一杯。”阿俭组长退了一步。

  “阿俭组长,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平时都喝一斤多两斤的。”阿清讨价还价。

  “那就半斤,再多不行。”阿俭组长继续退了一步,也说出了底线。

  阿清笑了一下。

  “阿本、阿东,你们到食堂去!”阿俭组长吩咐着。

  两人很快就又回到了办公室,阿东拿了半瓶酒和杯子,阿本拿了两个菜,食堂师傅站在后面,也拿了两个菜,其中就有一碟花生米。

  酒和菜都摆在桌子上,阿清也不客气,拖动着椅子,坐到桌子前面。

  我们四个人坐在阿清四个角,怕万一有什么事,更怕阿清耍滑头,做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事,那也好及时出手制止。

  给嫌疑人喝酒,还是在审查的时候,给嫌疑人喝酒,这种事,这种审查方法,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干过,我们怕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当时,我们几个人谁的心里也没有底,压力是非常大的。

  要是这小子一喝就死了,那我们谁也跑不了,不但我们跑不了,所长也跟着倒霉。

  阿清坐在中间,将瓶里酒慢慢地倒在杯子里,倒满了杯子,低下头,闭着眼睛,用鼻子在杯口轻轻地摆过来,摆过去,一副享受的样子,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你MB你MB!这是审查,好不好!你搞的象在餐馆吃饭一样的,搞的象在品酒一样的!有你这样被审查的吗!有你这样审查着喝酒的吗!

  阿俭组长见我嘴角动了动,朝我望了一眼,没有做声。

  我赶忙抽出烟来点燃,吐出心中的怒火。

  NND!俺压抑呢!俺太压抑了!

  喝吧!喝死你丫!

  阿清先用舌头舔了舔酒,赞叹道,“好酒!真是好酒啊!”

  然后,阿清小口喝了点酒,喝完,又跟着迅速喝了一小口酒,感觉不过瘾,又喝了小半杯酒。

  这才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

  这中午的红烧肉还没有被阿俭组长吃完吗我想着餐桌的菜。

  “谢谢你!阿俭组长,我服你!”阿清喝酒也不忘拍阿俭组长的马屁。

  “别罗嗦,你慢慢地喝。”阿俭组长就着他的话一滚。

  “我知道你们等的急,我会喝快点的。”这话说得有点象人话。

  余下的,他半杯半杯一口,很快,就将酒瓶喝的底朝天,而带上来的几个菜根本就没有动。

  酒瓶、杯子、菜撤出去后,阿清闭着眼睛又点燃了一根烟。

  一支烟只抽了一大半,他就将剩余的烟用力往地上一丢。

  丢完烟,阿清就是一句:

  “我们三个人,一共偷了41头牛。”

  “三个人!41头牛!”我没有听错吧,我坐直了身体,顺便掏了下耳朵。

  阿俭也半信半疑地望着他。

  “你们不信”阿清得意地看着我们。

  没有人做声。

  “真的有这么多,你们开始记录吧。”阿清继续得意地说着。

  阿东铺开了纸,拿起了笔。

  “今年的我都记得曰子,往年的就不知道了。”阿清说着。

  “六月初四,柳村一头;初六,金家湾两头,十六,童家庄一头;二十八,沈村三头……

  四月,。。。

  三月,。。。”

  全都是阿清一个人在说,我们谁也不做声。

  阿东飞快地记录着,阿清嘴不停地说着,有时看见阿东跟不上,他就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出来,打火,点燃,放入口中,随即,烟就从他的嘴里、鼻孔里冒出来,人也向后靠在椅子背上,而他的眼光向下看着阿东。

  我和阿俭组长、阿来默不作声地坐着。

  “哦,我忘记了说是哪几个人了。”阿清摸着头说,一脸的不好意思。

  “胜村吴湾的吴矮子,南屏的柯大宝。这两个人都是跟着我偷牛的。”阿清接着说。

  “阿东,你慢慢的记;阿来,你好好的看着。我和小李出去下。”阿俭组长对我使了个眼色。

  出了办公室的门,阿俭组长右手握成拳头状,用力地向下,又拐向身体内侧,动了一下,压抑着声音说了一个字“耶!”。满脸是胜利后的喜悦。

  随后,阿俭组长就一路小跑,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冲进冯所长办公室,大声地说:

  “三个人!41头牛!”

  冯所长望了望我们,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马上站起来,亲自给我们泡茶,他边泡茶,边说:

  “怎么这么快又交代了呢说说,你们说说,快说说,你们说说看看。”

  阿俭组长边喝茶,边开始详细汇报整个审查过程。

  冯所长泡完茶,坐回椅子,抽着烟,看着我们喝茶。

  阿俭组长边喝茶边汇报审查情况,等他汇报完了,冯所长摸着头上稀松的头发,连声说着: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们刑事组这把尖刀厉害!果然如我所料!”

  阿俭组长得意地笑着。

  “你们真的给阿清喝酒了啊”冯所长换了话题,问道。

  阿俭组长和我都点了点头。

  “我看你们是古往今来第一次吧,在审查的时候,以前有给作案人喝酒的先例吗”冯所长问道。

  “应该没有。”阿俭组长的声音。

  “我这所长,可是被你们拿着玩啊,要是一不小心,出事了,我也得跟着倒霉,哈哈。”冯所长笑着说道。

  “我们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嘛,这阿清又非得要喝酒,给他酒喝,我们也是很紧张的,都坐在他四个角,防止有什么事发生呢。我们哪里敢拿你这所长开玩笑啊。”阿俭组长解释着。

  “不过,这个险冒得值得!非常值得,这特别的人就得用特别的方法对付!”冯所长继续笑着说道。

  “谢谢领导理解,谢谢领导理解。”阿俭组长的声音。

  “你们辛苦了,这里还有一条烟,你们刑事组拿去抽。”冯所长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烟来,阿俭组长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拿在手里。(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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