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篇 寂寞的我,寂寞的爱

  寂寞是我的,欢笑是他们的,我以前常常这样认为因为我总感觉命中注定我只属于寂寞,我相信命运,因为我是一个认命的人,从这点看来我不像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更不象一个八零后,最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点曾经让我失去了爱的自由。大学是一个容易让人腐朽的时期,大学生不用为生计发愁,因为有爹娘用金钱做后盾,也不用为学业*心,因为六十分万事大吉。那么就剩下无聊和胡思乱想了。我说了,我认命,那我怎会主动抗争。

  图书馆91号的座位是我的,因为我只爱那个在角落的作为,那个座位的上方没有电扇,左边是墙,右边是一个陌生人。

  我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那里只有书做伴,泪为友。我出不来。“你好,我可以坐这里吗?”“随便吧。”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注意太多身边这个人。因为他没有书中的白流苏吸引我,我仍低头继续看我的《倾城之恋》。“不好意思再打扰一下,你能告诉我社科类的杂志在那里吗?”“在最南边,你到那边一找就找到了。”我没有好气的说道,连头也没抬,“奥,谢谢。”他似乎没看出我的不耐烦。我一直不太了解张爱玲的小说风格。所以我打算看看她的名作。“同学,你在看什么书啊?”天啊,他到底有完没完啊,“张爱玲的。”我实在没办法了。“她的啊,写的很不错,尤其是《金锁记》我最喜欢的。”他仍不停的说道,你喜不喜欢,关我鸟事,我又不认识你。“你最喜欢那篇?”“我说同学这里是图书馆,安静安静。”希望他能就此而停。

  时间过的真快,尤其是沉浸在小说里。十一点了,有该吃饭了(在学校我们吃饭很早,在这点吃饭就能看出大学生有多无聊)。走出图书馆,低着头向前走,“同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猛回头,这个人怎么没完没了,“我们好象不认识吧,我干吗要回答你的问题,搞笑”忍无可忍了,“我们不是说过话了吗,你忘啦?再说我已经告诉你我所喜欢的了,为了公平其间你还是告诉我好了。”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天底下怎会有你这样得人,我可没那着刀子逼着你让你告诉我,我现在有事再见了。”幸亏我遛的够快。

  人或许就是这样,你想得到的东西不一定能得到,即使你付出了一生的努力,而有些东西你没有打算得到它,上天偏要应塞给你,但你得到了着看似无用的东西,有时候也回暗字高兴,高兴能够得到这无用的收获。“记得我吗,图书馆90号。”一个声音打段了我的思维。原来是他,那个无聊得人。我没有对他微笑,因为我不想笑。“奥,你有事吗?”希望他看出我的不耐烦,“还是那个问题,你该回答我了吧。”我是不是遇到鬼了。我真想扁他。我依然看我的书,“恩?”“我没有喜欢的,也没有不喜欢的。”我边看边说,他沉默了会儿,“你还在看张爱玲的书吗?我只是好奇。”“好奇,你耨什么好奇的?我们也不太熟。”我真的感到奇怪,“你真的没有注意吗?我一直就坐在你旁边的位子上,并且一直注意你,你刚来得时候看的是,韩国作家申京淑的《单人房》,后来看的是日本作家渡边纯一的《花逝》,可就是一直没见你看中国作家所写的书。而最近有看你看起了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所以有点好奇。”“奥,你不用好奇,我看书从来没有规律的,想看那本书就看哪本,想看谁的就看谁的。随心而看。”我抬起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你干吗注意我,我有那么奇怪吗?搞笑。”“不想注意也不行啊,你一直坐在我身边啊。”“什么?我坐你身边……”我真是苦笑不得。“妍,吃饭去,走啊,别聊了。”宿舍老大在不远处叫我。“再见,我要走了。”遛……

  “那人是谁?”老大问道,“一个无聊的人。”我真想立即忘记那个人。

  遇到他,或许是命中注定。如果真是命中注定,那他的命也太苦了。因为我必然回伤害他,很自然的就伤害了他。就像两年前我伤害哲一样。伤害哲的同时也重重的刺伤了我自己。

  “妍,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有是他,他也太落伍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方法认识女生,“你没事可干吗?怎么天天见到你。”我瞪着他,“呵呵……”他竟然笑了,这好象是第一次吧,他为什么笑啊,可笑吗?“如果不是我想见你,恐怕你连世界上有我这个人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见我?“我好象是个傻瓜,竟问出这样的问题,真丢人。”“因为,因为想认识你啊。”“那现在认识我了,成朋友了。”“呵呵。”

  朋友,是朋友。或许这是开始吧,我不想有这样不幸的经历。他叫宋鸣,是化工一班的班长,不过这好象和我没什么关系,他还是坐在我的右边,我没有任何改变,唯一改变的或许是右边这个人不再是陌生人,而是一个朋友,宿舍同胞提醒我说宋鸣是有目的接近我的,我没有多想,也没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从我身上他永远得不到好处。

  不想埋怨时间的无情,它流水般的经过每一个人的身边,而人类之所以回抱怨时间,或许是因为时间不会依照人的愿望去“过活”,它有自己的主见,不会任由自以为是无所不能的人来支配自己。一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大学的一年。快放暑假了,我又要打算该不该回家了,我不想回家,因为那里没有温暖,只有痛苦和寒冷。

  “你回家吗?”我和宋鸣坐在*场上,“不知道……你呢?”我反问到。“应该回去吧,不过我想锻炼一下自己,打工也是不错的选择啊。”他说这话的语气似乎也不怎么轻松。“你是不是很孤单啊?”他问道,“没有啊……这样很好啊,我喜欢这样的生活。”“除了上课就是小说?”“那到这样不好吗?”“不是不好,是有点让人担心。”“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惊奇的看着他,“没什么。”“我想问你个问题。”他停了停。我看着他,“你、你认为我怎么样?”“很不错啊。”我肯定是被他问懵了,“那……那你愿不愿意……”他怎么这么婆破妈*,“有话直说……”我有些着急,“我想和你交往,真的”他很认真的说到,这以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了。奥……“但我还是不知说什么好,在这半年里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会更不开心,更寂寞。但我知道我只是把他当作好朋友,那种走进我心里的好朋友,而丝毫也没有爱慕之意,但作为好朋友我怎忍心伤害他,”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和俗的那种,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十全十美的男孩,同样在男孩心里,女孩也是十全十美的。但是他们相爱的时间不对,不,是他们的父母认为不对,高三,面临高考。可向而知,分了两人分手了。“我停了停,因为我要整理一下情绪。我怕我说出最伤心的地方。”那个女孩从此再也无法爱上别人,就连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成了爱无能。是你吗?那个傻女孩。“他看着我,”她可真够傻的,明明已过去,可就是不忍心忘掉。“我强制自己微笑,可眼泪还是回流下来。”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哭了,他借他的肩膀给我。泪滴在他白色的恤上,不太显。但他一定感觉到泪是凉的,冰凉冰凉的……

  放假了,我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学校,在学校附近找了份兼职,他回家了。可在家待了两周后他又突然反校了。同样是在*场上,“我们还有可能吗?妍。”他问道,“还是做朋友吧,这样不好吗?”我淡淡的说道。“难道我对你来说就毫无意义吗?我就还不如那张相片,我就不如那个坟墓?”他明显是生气了。我呆了,他怎么知道,不,他不应该知道的,“是,你就是不如,我的爱你别碰,因为它已不属于我,更不是属于你的。”我只能这样无情的说,否则我毁伤他上的更深,他显然是被我无情的话语激醒了。“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他的语气很低沉,低沉的有些恐怖,“我走了,该回家了,我回学校忘了告诉我爸妈了,他们会着急的。”他转身走了,我知道我一定伤害了他,“对不起宋鸣,我……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好女孩。”他没有回头,低着头,像我没遇见他之前一样。

  就这样的暑假,或许更无聊,记得宋鸣对我说过,当你认为周围一切都是无聊的时候不是周围的事物无聊,而是你无聊,当时我还说他说的是谬论,现在我承认了。

  他怎么知道我想起他了,竟给我发短信了。从上次他离开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过,“妍,或许你说的很对,我不应该碰你的爱,因为你宁愿将你的爱随着哲的离去而埋入泥土,也不愿意将它施舍给我。我并没有怪你得意思,我只是怪我自己这么晚才来到你身边,这么晚才认识你,并且还是通过已经死去的哲。我知道他在你的心中是无法取代的,再说我也没有想要取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那个害死哲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哲就不会死,并且还是死在了美国。你只知道他死了,却不知道他是为救我而死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要走了,我要回美国了,本打算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但我发现我太天真了。呵呵……妍,不要再悲伤,不要再躲避,不要再于孤单为伴。勇敢的忘记过去,忘记哲,面对新的生活,我也要走了,在这里的一年,是我最开心的一年,也是我最难忘的一年,我现在不得不离开你了,因为我的父母,再也不肯把他们的儿子留在这片伤心地了。(呵呵,开个玩笑)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还是好朋友,可以吗?”一封长长的短信,泪流了。“我们永远是最好最好的朋友。谢谢你,我的好朋友,我回努力忘记过去的。”我的泪滴到了手上,泪竟然是热的,难到是我得手太凉了?不过这是哲离开我之后第一次为了别的男孩而哭。

  天国的哲,你过得还好吗?我决定要试着忘记你了,因为我答应了我答应了我的好朋友。你一定不会怪我的。

  不管过去的再痛苦,该忘记的就要忘记,或许那很困难,但走不出痛苦回忆的人,早晚要伤害到周围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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