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杜衣U此时也是心肺生疼,几口污血被她咽下,可她却不能放过杀纥奚洛远的大好机会。她正欲跳进高塔,耳后却传来“@@”声,数道金丝从四周打来。杜衣U双手腕一翻,长指甲缠上金丝,把纥奚乾拉近。

  “你是……”

  “纥奚乾。”

  杜衣U看着他与纥奚洛远极为相似的脸,问道:“我此时元气大损,你这算趁火打劫么?”

  “是。”纥奚乾道,“我本就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

  杜衣U狠狠道:“我虽元气大损,但杀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纥奚乾抽出流波软剑,“且一试。”

  纥奚洛远恍惚间听见有人喊他,一声声颇为执着。

  戚G月急道:“木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木槿央安抚道:“莫急,我去看能否找来些元气补药。”他方才刚服下解药,巨大的冲击使他昏了过去,再醒来则是戚G月带着身负重伤的纥奚洛远在一旁手足无措。

  “嗯,你小心呐。”戚G月此时不知如何是好,说不准下一刻他们便会被杜衣U逮到。如今他们正身处杜衣U的卧房,极为危机。

  木槿央一出门,便看到一道黑影略过,他连忙躲起,定睛一看,便看到杜又匀瘸着腿,蹑手蹑脚朝纥奚洛远所处的房间走去。

  戚G月把纥奚洛远扶起,点开他的身周大穴,在他体内源源灌入真气,可她方才也是被他和杜衣U二人的煞气所伤,此时她也感到头晕无力。她把纥奚洛远平放在地上,“求你了……别死……”一种她也说不清的恐惧吞噬着心底,无力地摇着他的肩。

  “噗――――”纥奚洛远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他心口灼热无比。

  “纥奚洛远……”戚G月连忙扶他起身,为他顺气。灼热感稍纵即逝。

  “你……怎么哭了……”纥奚洛远吃力抬手拭干她的眼泪。戚G月才发觉不知不觉见泪已湿了半脸。

  “别管这个了……你怎样,痛么,哪痛――”

  “额――啊――”门外一声惨叫,而后一声闷响,杜又匀被木槿央扔了进来。

  戚G月捡起剑护在纥奚洛远身前,“杜又匀,信不信我真敢杀了你?!”她此时也十分无力,执剑的手略微颤抖着。

  杜又匀抬头,她口鼻均冒血,被后脚进来的木槿央一把拉起,拖到戚G月面前。她的腿上有伤,一路生红莲。

  木槿央把弯刀抵在她脖子上,“你想干什么?!实话实说还能给你个痛快。”

  “她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纥奚洛远虚弱道,“你告诉我秘籍在何处?咱们好商量。”

  杜又匀环顾四周,“你……你们已做到这个地步,还不如立即――啊――”她吃痛一声,木槿央砍断了她的左拇指。

  “你说不说……”木槿央说着又砍掉了她的左小指。

  “说……我说……”杜又匀头冒冷汗,从怀中掏出了全部秘籍。“可我其他真不知……”

  纥奚洛远艰难过去接过,杜又匀突然一把拉住他,木槿央一看如此,眼疾手快一刀刺穿了她的胸膛。戚G月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这……”纥奚洛远一惊,连忙扶住她,将她抱在怀中。

  杜又匀两眼发直,右手与纥奚洛远的手十指交合。“这样……挺好……”

  “木叔叔,她还可利用!”纥奚洛远急道。

  “她想对你不利!”木槿央倒认为她死无碍早晚。

  杜又匀双眼通红,浑身是血,犹如厉鬼。她直直盯着戚G月,“月……月……”

  戚G月快步过去拎起她的衣领,“她在哪儿――”

  “你永远也别想知――”话未说完,她便断了气,双眼突兀地瞪着。戚G月两行泪忽然滚落,她的心似被人刺了一刀般疼。

  “我恨你――”她咬牙哭道。

  纥奚洛远揽过她的肩:“大敌当前,快别想了。”

  戚G月擦了把脸,点头。

  木槿央忽然道:“对了,如今我们身处杜衣U的卧房中,那或许能找到……”

  “啊――――――”外面传来纥奚乾一声惨叫。

  “纥奚洛远你给我出来――否则我就杀光你残月谷弟子――”杜衣U的声音震入卧房。

  纥奚洛远捡起一旁的屠魔刀,也不顾浑身泛疼,头脑发昏就要冲出去,木槿央道:“我先去外面抵一阵。”

  “不。”戚G月按下他,“我去。”她不知何时怀中多了坛骨灰。“杜衣U的功力不稳,方才有经一场恶战她定也是心神不稳。纥奚洛远,”戚G月握住他的手,“若没有把握就走吧。我不怪你。”说罢,红光一闪,她没了踪影。纥奚洛远支撑着站起身,“木叔叔,若情况有异,请保全洛扬。”

  木槿央摇头,扶住他,“少爷若死,我必不能苟活。”

  杜衣U十指缠满金丝,嵌进了肉里,她双掌猛翻,金丝弹开,内力顺着金丝打到了纥奚乾身上,纥奚乾一个不稳,露出破绽,被杜衣U一掌拍落。他一声惨叫,剑食皮骨声,他被钉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残月谷弟子终是败了,跪在地上,看纥奚乾也败了,不禁一阵叹息;看守的神宫宫女均松了口气。大慈神宫内血腥弥漫,肃杀笼罩。

  杜衣U大吼:“纥奚洛远你给我出来――否则我就杀光你残月谷弟子――”她此时血肉模糊的指尖微颤,真气冲撞着五脏六腑。但形势如此,她更不能露出破绽。杜衣U跳下高塔,漫天大雪沾染上了她的银发,融在了她身上的血中。

  公子然弯弯嘴角,朝白泽道:“似曾相识啊。不知今日能否像当年一样逃过一劫。”他不敢乱动,否则宫女便会立刻割开他的喉咙。

  白泽啐出一口血,“可惜杜衣U不是纥奚长空,对我们没有任何情义可谈。”

  南山锤死死护住洛扬,不让宫女的刀碰到他,“你这傻孩子,不是让你走了么。”

  “可我哥他……”洛扬被眼前深深震撼,久久不能回神。

  杜衣U深吸一口气,拔了钉在纥奚乾身上的刀,一脚翻过他,“便宜你了。”说着便拿剑挑开了纥奚乾的衣服。纥奚乾吃力道:“你……你……你这魔女……”

  杜衣U一脚踩到他胯间,“哼,要不是看你长得不错我早就下杀手了。”她如今急需精血补充元气。

  公子然嘟囔道:“难道不是我最好看……”

  “闭嘴!”白泽喝道。

  “杜衣U住手――”戚G月立在房檐上喝止。

  众人一阵惊喜。

  “戚G月――你竟还敢来送死!”杜衣U一脚踢开纥奚乾,如今她实在没把握杀戚G月,只能先唬住她。

  戚G月深知此时她连跟杜衣U过十招都吃力,但定要为纥奚洛远拖延一会儿。

  “姑姑,若你再不收手,我就摔碎了它!”戚G月手中高举骨灰坛。

  “你――”杜衣U眸光犀利,“你舍得么?不是到死都还记挂着他么?”她量戚G月也不敢摔。

  “我爹不会怪我的。倒是你――你应该比我更在意。”戚G月冷冷道。

  “你这死丫头,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杀了你!”杜衣U狂叫着就要朝戚G月打去,戚G月毫不迟疑送出骨灰坛朝杜衣U打去。杜衣U忙双掌提起结果坛子。

  戚G月冷笑,“我说了更在意的是你。”

  杜衣U抱紧坛子,手上的血顺着坛子流下,“那又如何?我爱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倒是你这死丫头,竟如此不敬你爹,你爹真白疼得了。”

  “哈哈――你自己打开看看吧――”戚G月从房檐上跳下。

  杜衣U将信将疑地打开坛子。

  “不,不――”她失控狂叫起来,坛子滑落在地,清脆一声,碎了。里面一只浑身是血的银狐,翻着白眼,死的诡异。

  侯家铭橙道:“这是……杜又匀?”

  “嘘!”白泽示意她住嘴。

  “啊――――――匀儿――――――匀儿――――”杜衣U抱起银狐紧紧搂在怀中,她双眸满是血泪,咬牙道:“你杀了她――――”

  戚G月淡淡道:“你何必如此?你爱过她么?哪怕是一刹也好。她死了……也算是解脱了。”

  “你懂什么!”杜衣U嘶吼着抓住她的衣领,“她是我的孩子――是我一切――”

  戚G月挣开她,“姑姑,别说笑了!你对她做过什么还用我提么?她后半生的痛苦完全是拜你所赐!你这毒妇除了自己还在意过谁?”

  杜衣U癫狂地笑了几声,“你这小贱人知道什么――这天下就是我为匀儿打下的!”

  “那又如何!”戚G月按住她的肩让她与自己对视,“她要着天下有何用?她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再也不会去爱人了――我有错,我认;你呢,你逼她杀人,逼她害人这就算了,你就敢说你不知当年那毒药的药性?你差点害死她――”

  “我怎会知?!我当然不知――”杜衣U推开她吼道,“你们所有人,包括匀儿――都认为我拿她当旗子,怎么可能……她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啊!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是有野心,但若对匀儿有半点不利我绝不会做!戚G月,当年我让你喂她的堕胎药里谁擅自加了鸠酒你敢说你半点都不知?”杜衣U满眼仇恨地望着她,她此时已麻木,再感不到任何疼痛。

  戚G月被问得一愣,“你,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想害死她?”

  “你以为你做不出来?”杜衣U冷笑。

  当年的往事在脑中拼命拼凑,戚G月咬着唇,回头扫过排排宫女。

  “小易,把这个药给煎了,我要亲自喂,我、的、好、姐、姐服下。”

  “是。不过这是堕胎药会不会……”

  “你只管煎就好。姑姑亲自写下的方子,绝不会有事,出了事算我的。不过千万别让别人动了手脚。姑姑本是让我亲自煎的,但我还要见师兄,就麻烦你了。”

  “没什么。我也讨厌杜又匀。等……好了,我放你房间。”

  “额――呼……”戚G月额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杜衣U一掌将她拍开,一旁的宫女立即上来在她身上捆上金锁链。戚G月悲从中来,躺在地上咬唇流泪。看得白泽一阵心疼。

  “如今再计较谁对谁错也无济于事了,匀儿活不过来了。让我先杀了你们给――额――”杜衣U发觉手掌开始老化了。她把银狐放到地上,抓起一个弟子,一口咬上他的脖子,瞬间将他吸成了干尸。其他弟子一阵骚乱。

  纥奚洛远在高塔上看在眼里,心如火焚。他胡乱翻着秘籍咬牙道:“不如,就这样跟她拼了,反正……不,我不甘心……”他还有仇,还有剩下的计划,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杜衣U一连吸干了七个弟子,忽然瞥见躺在地上的纥奚乾,她一个冷笑,“倒是把你给忘了……来……”她此时体内真气已被稳住,一抬手,纥奚乾飞到了她身旁。

  纥奚洛远怒瞪着她:“你敢!”

  杜衣U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你大少爷当惯了,竟敢如此对我说话!”说着便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众人一阵低呼。

  白泽低声道:“橙橙,闭眼!”南山锤道:“洛扬,你也闭!”

  “啊……哦……”侯家铭橙低头闭上眼,洛扬却傻了一般紧盯着不动。公子然道:“闭什么眼,反正都要死了,嘿嘿……”

  “笑屁!”白泽骂道。

  “杜衣U!你――你放开他――”戚G月被强制跪在地上,扯着嗓子挣扎嘶吼着。

  杜衣U充耳不闻,自顾掀开了镂空衣裙,她指尖划过纥奚乾的大腿根,听见他的声音变粗,她满意一笑,俯身坐在纥奚洛远身上,在他耳畔低声道:“你抖什么?你在这方面真……纯情?”

  纥奚乾咬牙道:“你……你还不如杀了我!”他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杜衣U撕下一块衣服,塞在他嘴里,以防他咬舌自尽。“放心,马上。”

  木槿央趴在窗子上着急道:“少爷,这可如何是好,若杜衣U恢复,我们就再无机会了!”

  纥奚洛远把秘籍一摔,“走,跟她拼了!”

  “这……好!”

  窗外风雪吹进,书页别吹得连翻。

  纥奚洛远忽然眼前一亮,“木叔叔,我好想……懂了……”

  “什么?”木槿央大喜,“怎么做?”

  纥奚洛远把秘籍连起来快翻,错乱的排版竟形成了流畅的图形文字,纥奚洛远恍然大悟,“我懂了,想要解开血衣大法就要把心决倒念,方能克开――”

  “少爷,那快呀――纥奚乾他……”木槿央红着脸看着杜衣U和纥奚乾在下面颠鸾倒凤,就想起当时和黎姬做的荒唐事。

  “木叔叔,你先去把白泽他们救出来,我这就去找杜衣U。”纥奚洛远顺手点燃了秘籍,看着它们付之一炬。血衣大法本就是邪术,若是邪术能克开,杜衣U这么多年急于求成,竟没有发现,且她的功力不纯,若半路不杀出程咬金,杀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杜衣U正欲仙欲死,双手掐上纥奚乾的脖子,纥奚乾干咳低呼:“额……放开……放……”

  “嗖嗖――”几声,杜衣U惊醒,闪身躲过,她跳起一脚踹开纥奚乾,“纥奚洛远――你出来――”

  纥奚洛远手执屠魔刀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老婆婆,先把衣服穿好吧。”谷内弟子一阵惊喜,有救了!

  杜衣U一阵惊吓,摸脸发现依旧美貌年轻。“你说什么?还不快来受死――”

  纥奚洛远一笑,墨绿眸子如狼一般嗜血,“就来了。”<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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