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番外23 萧锦云活着?

  <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她心中情绪起伏,怔在那里,仿若变成雕像。

  那位白衣与老板说了后,从他手中接过一个号牌,便侧身去找他住的房间了。

  萧弈权看到她的失态,拧了眉问:「怎么了?」

  「那个人,声音好像萧锦云。」

  她说道,抬眼看萧弈权,「你说,该不会他还活着?」

  一提萧锦云,萧弈权瞬间冷了脸。

  顺她指的方向去看,他只看到男子的一尾衣角,然后,看到他的身姿。

  萧弈权问:「萧锦云能有这么健康的身体?」

  这样一说,也对。

  萧锦云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病恹恹的。

  她收回心神,「可能是凑巧吧,嗯,我们走吧。」

  她不再关注,被萧弈权一说,她转而笑了笑,「说不定那人长相很难看,与他大相不同。」

  萧弈权一直紧抿唇线,有些不太高兴。

  萧锦云好手段,临死了靠着一沓信,在她心中留下一抹色彩,他虽不说,但心里会想。

  而本来他以为,他的痕迹会随着他的死而消失,没想到,却让他们在成州第一天就碰上。

  仅仅一个声音,就让她格外关注。

  萧弈权冷冷一笑。

  两人去了住处,南渔在没有提起那个人,也没说她要去看看。

  仿佛这人从没出现过。

  随后,她饿了,萧弈权便让客栈厨房做了碗面,店小二定点来叫他,萧弈权将房门打开。

  而就在这时,两人住的同一层,也有另一个门开了。

  是,脱掉斗笠的白衣男子。

  仅仅凭一个侧脸,萧弈权便看见那人与萧锦云相似度很高的脸庞。

  他眉心陡然跳了跳。

  该怎么说呢,他当时看到的一瞬便如临大敌,心想幸好不是南渔看见。

  「你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这时,南渔从屋里喊。

  起身,她要向他走来,被萧弈权喝了一声,站在原地。

  她眨眨眼,不明白的看他。

  萧弈权猛然将门关上说:「我去拿面,你在房里等我,别出去。」

  南渔继续眨了眨眼。

  怎么这是。

  她有点懵。

  看他出了房门,将房门关的特别严实。

  南渔坐在屋内托腮。

  而这边,萧弈权几乎是一前一后同白衣男子下楼。

  他在后观察他,观察了很久,越看越像。

  终于在两人下到一楼后,萧弈权从后面叫了声:「萧锦云。」

  没人答应,而那白衣男子也似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

  萧弈权看他出了客栈,便招来长风说:「跟着那个人,看他去做什么。」

  长风领命走了。

  他则在大堂站了很久,走到掌柜待的地方问:「住在那个房间的人,留的什么名字?」

  掌柜怔了一下,也给他看账本了。

  萧弈权找到那个房间号下面,写着三个字。

  靳景意。

  毫不相关的名字。

  所以,只是世上相似的人吗?

  隔了很久,长风回来说:「属下跟着他绕了很大一圈,最终,这人去了成州的一个药堂。」

  「属下看他里面待了会儿,便身穿大夫的褂子出来。」

  「医者?」

  长风点点头。

  萧弈权心想,这事倒是有趣了。

  萧锦云倾其一生都没找到能医治他身体

  的大夫,而这个长得像他的人竟然是个大夫。

  他低头笑了笑,为这一刻他的发现。

  他与长风说,「继续看着他。」

  这个白衣男子,在外面待了一整天,直到很晚才回来。

  而此时南渔已经睡下,唯独萧弈权没睡。

  他等候在走廊里,等这人出现。

  终于当他经过他时,萧弈权抬手拍了拍他。

  男子回头,看向他,不明这是什么意思。

  萧弈权默默道:「这位公子是哪里人?」

  「你是谁?我为何要告诉你?」

  男子道,一甩他手,「你别挡道。」

  「公子,我看你与我一位侄儿长得很像,便想亲近一些,不知公子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男子拧眉,骂了句,有毛病。

  他头也不回朝房中走,瞧着不像装的。

  而刚才萧弈权抓他的肩膀,也通过内力查探出他身体并不是刚刚治好,而是一直很健康。

  从没有亏空的意思。

  那这人,就绝不是萧锦云。

  他放下心,转身回房。

  就说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戏文里的情景,他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还能活,怎么会。

  但萧弈权想到南渔说的重生,难道,是又重生了?

  这也,太不符合他的思想。

  他不再想。

  重新回到南渔身边,长臂一揽将柔软的女子抱入怀中,此刻再也没有什么是让他满足的。

  他拥有她。

  只拥有她。

  南渔在他身怀动了动,嘤咛一声,没有醒。

  他低头亲了亲她眉间,将所有温柔与缠绵都给她。

  第二日。

  南渔从他怀中苏醒,有些迷糊,不明白的拢拢发丝,她问:「你昨晚,是出去了吗?」

  男人没告诉她真相,骗道:「嗯,出去起了个夜。」

  南渔垂着头,「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在外面和人说话的声音,难道是做梦了?」

  「嗯,做梦。」

  男人搂住她脖子,在清晨的阳光中吻上她的唇,笑:「娘娘,刚刚醒,你都不看看我吗?」

  「你好奇怪,什么时候开始邀宠了?」

  她取笑他,将他推开,「好了。」

  可男人反而抱的更紧,手掌覆着她的腰,「本王什么时候不是在邀宠?可娘娘总是忽冷忽热。」Z.br>

  南渔笑的有些甜。

  她也放开了些,勾住他的肩,「我呢,是在放风筝呢。靖王殿下。」

  「风筝线始终都在我手上,你随意飞。」

  「可本王不想飞,想窝在娘娘身里睡觉。」

  「王爷,你好麻烦啊。」

  南渔吐槽他,拍拍他脸,让他起来了。

  两人清晨的情话说完。

  该与其他人下去用餐。

  南渔穿戴好打开门,伸了个懒腰,面色平淡地看外面的景色。

  客栈里的人不多。

  看出成州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与长河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整个客栈,似乎都被他们包圆了。

  除了那个昨日与她们一同住进来的白衣男子。

  南渔刚将想法放下,那边的房门便打开,白衣男子从里走出,手中提着个药箱。<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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