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收徒

  第四十一章收徒

  宋泊江收养忍冬时已年逾八十岁。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指派女弟子楚问天代师传艺。忍冬基础的桩功，入门拳法，掌法，棍法皆是师姐手把手悉心教授。楚师姐一生孤苦，三十初头遭丈夫抛弃，含辛茹苦养大独子。儿子又因公殒职，留下幼孙被母亲带走。楚师姐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忍冬叙谈时一直心心念念孙子。楚师姐曾经说过希望孙子如青瓷般厚重而纯朴，拥有类冰似玉品质。

  青瓷，他是楚师姐那个青瓷吗？

  忍冬身子灵活绕过擂台穿过外拥的观众，几步蹿进后台。

  青瓷脸色阴沉似水，眼睛直直盯着五连胜。

  “别瞪我。看见没有。”五连胜硬压着手臂外侧有一个不明显针孔。

  “你好，请问你全名是楚青瓷吗？”忍冬倾身掐住大黑熊胳膊，手上运功施力猛地一挤。

  “叮”一枚钢针飞出黑熊胳膊，插进地板寸许。

  “嗯，我是楚青瓷。”大黑熊看着地板上乱颤钢针，神态憨厚瞅着忍冬腼腆的回答。

  “你奶奶是……”

  “楚问天”黑熊顺溜的补上了后半句。他眼睛里隐隐浮现激动情绪，他是碰到了故人。

  “除了刚才那根钢针，还有被别的钢针扎到吗？”

  “没有。麻烦您帮他也把钢针拔出来。”忍冬抓住五连胜胳膊顺着肌肉走向猛的一推钢针飞出落在地面。

  “谢了。”五连胜抱拳对着忍冬和楚青瓷拱了拱手。

  “不必。麻烦你查到偷袭的人知会一声。”

  “当然，你若有眉目也打个电话。”

  “我奶奶还好吗？”大黑熊声音里有些许掩饰不住的哽噎。

  “她恰巧在北京参加一个****。我立刻安排你们见面。”楚师姐见了孙子楚青瓷高兴泪水盈满眼眶。楚师姐仔细和孙子叙了两天，她知晓孙子醉心武学，诚心恳请忍冬收楚青瓷为徒。

  楚师姐恩情深重，忍冬不好推辞。

  忍冬邀请宋泊江门下所有弟子观礼，包括远在海外孙德泽。

  忍冬特别邀请宋拂柳唱礼。“师徒交换名贴。”中国师徒关系是一种仅次父子存在。徒弟有赡养师傅终老的义务。师父待徒弟要如若亲生。

  忍冬名贴端正写着。侍师如侍亲，教徒如教子。师令如山重，教徒不藏私。

  “徒弟楚青瓷行跪拜大礼。”楚青瓷实在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此举一出惊得年轻一辈弟子瞪大眼睛。他们拜师时只是深鞠躬。现在少见这样的大礼了。

  “徒弟楚青瓷敬茶。”楚青瓷身体壮如大熊，敬茶时却态度恭敬动作灵活轻巧。

  “师傅赠礼。”

  “我请齐铁匠重新锻造老刀。刀短小些，你携带方便。”

  “谢谢师傅。”楚青瓷捧起短刀站起。众观礼者睁大眼睛等着他拉开水曲柳刀鞘，见识下忍冬赠送的神兵利器。楚青瓷扭头拿着刀回房了。

  楚青瓷事前见到翻版罗刹刀。他亲自盯着齐铁匠翻新罗刹刀。说是翻新，实则将罗刹刀的刀刃稍缩短而已，刀尖角度切成大于六十度。楚青瓷高壮冒似憨傻，其实非常有脑子。他让齐铁匠把扎眼罗刹刀翻铸成加宽型西瓜刀模样。翻版罗刹刀细密千层花纹钢图案太招眼，齐铁匠镀了一层白金遮掩。银亮木柄长刀平时混在普通烹饪刀具里一点也不起眼。

  楚青瓷逗趣给刀取名西瓜，十公分刀身观稍宽。楚青瓷试刀时，挥刀轻而易举砍断拇指粗的钢筋。双手齐握西瓜刀砍断牛马脊椎骨跟玩似地。大熊得了师傅名刀，今天才这样听话。

  “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请各位留下吃个便饭。”忍冬是选在会仙楼酒店二楼大厅举行的拜师仪式。宋泊江七大弟子聚首，他们再传弟子将小小鸿运厅挤满。

  人多，事多。饭还没吃，弟子间就起了冲突。

  赵开明和孙义海就因座位起了挣执。

  赵开明虽然年近六十，身体却十分硬朗。赵开明抬手，拳头刁钻从孙义海肋下擦过。孙义海看着干瘦，老头伸掌擒住赵开明手腕不放。

  忍冬远远看见两人起挣执了。她轻悠悠喝斥“你俩加起来上百数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胡闹。”忍冬声音不大。却使在场每个人都觉得，忍冬就站在他们耳边说话似。过分清晰声音让脑子过热几人迅速冷静了。忍冬刚刚那句话是调动全身内力催动气息射出，气流使周围物质产生共振，因而听起来异常清晰。

  “师妹，你有所不知。师傅最爱让弟子比试。尔后按名次排座。我们当年几乎三天一大比，天天小斗过来。武艺日日精进。难得今日宋门弟子齐聚，不妨，让他们比试一番，选出十强。众弟子以他们为榜样，也好有个努力方向。”周雅方是大师兄，他说话了，谁还能驳他的面子不成。忍冬补充几点要求。选在会仙楼后草坪比试。